最近的日子
和弟弟驾车北上彭亨州的而连突小镇倒很悠闲。两个小时的车程里我们的高龄车子和所有崭新的银色驾座一样无惧于时速的规限在南北大道奔驰,凉风习习而且天空很广很蓝。现在说起来这样的旅程好像很不错,但其实我们的目的有些奇怪因为是我的爸爸爷爷叔公的墓地。一个听起来可能令人联想起惊悚的事情,不过即使我们到达以后什么人也没有,山林还是幽静和平的。不过发展的洪流还是到了——有了隔壁的垃圾焚化场,往年都到来的猴子连影子也不见。祭拜祖先这门儿事我还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在一切搞定义后我们风尘仆仆回到家里,除了在吉隆坡的车龙里塞了两个小时,不然那应该是弟弟很爽的一天。
无所事事的在这个岛屿像游魂那样地飘荡了一个星期。
做了一点道具,帮助朋友看令人头昏的叻报,欣赏向往的dvd,几乎每天上网,被动式参与聚会,主动式买甜品,逃避想逃避的事,期待想期待的人,寻找失去的感觉,聆听我已忘词的歌曲,书写没完成的诗,阅读散漫的杂志,吃一次冰棋淋……
我哈啦过日子,还是第一次,仿佛自己的孤独偏离了一点。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既然可以每天逍遥自在而且吃得安乐睡得安心,我的生活还可以对于自己完全不负责任。这样的姿态很任性而且有一种沉沦的感觉,尤其是银子哗哗如流水那样地流失,我的自足感和安全感不断在矛盾拉锯中。 结果还是没有结论。
march of the penguins
我面对可爱的动物很少会表现出怜爱之心。我木讷的情感面对这些毛茸茸的动物通常都会闭塞。狗啊兔子啊田鼠啊我喜欢的,难得会让我激动得喊出来。 但是march of the penguins里面的企鹅很可爱也很美丽。我的寒冬如果因为爱而伟大, 那应该是被企鹅的坚贞之心所感动的。
manufactured landscape
镜头一开始将工厂的作息无限延长—— 机器的声音不停, 员工惯性宁静, 物品相击的铛锵持续,一直到慢慢推进的画面,是一个延绵不断的工厂内部。然后是无尽的人群,埋没在这个巨大的工厂。edward burtynsky 的摄影照片曾经在新加坡展出,裱画很小,用循环再生纸印制,是对资本社会的一种控诉,也宣誓他的作业与工业社会的比例是何其不等。工业革命以后的世界改观,导致的全球化,改变自然环境,衍生的污染问题种种,但是我们总不会设想自己身在其中。我们选择消费的同时,也选择漠视与沉默。
a midsummer's night dream
我相信天才是存在的,像剧作家这样的天才,更是屈指可数。莎翁真的很厉害,可以给予每一个角色漂亮的台词和鲜明的性格。 小的时候看得莎翁四大悲剧插画, 到现在还记得李尔王孤独的样子。是伟人都必须面对孤独——我想。长大以后连阅读也放弃了,然而一个tutor说,她很后悔小的时候没有机会去看莎士比亚。不过,要懂得莎翁说些什么,前提是必须要很棒的英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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