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8, 2005

chocolate

你说没有恋人的男人得靠巧克力打发,我还是第一回听这种说法。可是你吃起巧克力那么享受的样子我还是深深沉迷住。巧克力的牌子是我很喜欢的ritz sport,有很多种口味。你吃的那个是含点轻轻的rum的酒味——令人迷幻的酒精,仿佛可以为吃巧克力的人织梦。
此后我们好像除了巧克力的话题以外就什么也没有谈过。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忙碌得透不过气,平时用msn聊天都不过是互相问安而已。这么的死气沉沉的气候很漫长,也许只要耐心地等待,我们就可以在某一天解放;可是如果娓娓而道起自己的苦闷,那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明白的。所以我偶尔还是会不经意地想起你。或许是在课堂里,走廊上,沉思中……没有任何理由就可以在嘴角抹起微笑,就连我自己也会吓着。
不过关于朋友之间的界限我还是清楚得很——我们还不过只是一堆朋友之中比较熟络的几个,用真心来交友真是难能可贵。可是我却是贪婪地从你的身上摄取抚慰和关心。只有那种头发依偎在你的肩膀才能理解的安慰,以及用彼此的呼吸声呼应着短暂的温存的习惯,都已经是在我的记忆中你独有的标志。但,我并不想成为苦闷的林黛玉,永远在揣摩她的宝哥哥的想法;我比任何人更相信我们的好朋友关系比哪种关系更为轻松和巩固。
记得吗?——那长长的旅途上我们因为不够座位而必须相偎而坐,当你的手臂放在我的肩上,我那么毫不犹疑地把头靠在你的手,我想那一刻的我就已经融化在这卑微的施舍里面。也无需道谢或是感到不好意思的——我那么认为——因为就在狭小的空间里这是必然发生的。只是不知不觉中还会多了那么一丁点儿的胡思乱想。
但毕竟这也是我单纯的想法。我们的人生轨迹毕竟不同——你仍然是那个凭巧克力打发日子的男孩,我仍旧搞不清楚我比较喜欢ritz carlton的哪个口味(或许以后再尝别的巧克力也不迟)。可是总想,我没有办法成为那颗融在你的喉间的巧克力,到你的胃,再到你的血液里。不过如果你吃起巧克力的味道是甜的,就把我记住吧;如果是苦的,那忘了也罢。


但当然,想想总归想想。